• 第26章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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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硕大膨胀的胸部,奶头耸立其上。弹性十足并且濡湿一片,完全撑出了他的手掌。没有抚摸过那两只肥沃的奶子的人,根本无法感觉出它的霸气。他兴奋无比的托着离夏的肥白,记忆里,也飘到了三十多年前。孩子他妈,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,当时和建建他妈说的这话还是那样记忆犹新呢。

          摸着摸着,魏喜情不自禁的就把头靠到了离夏的肚皮上。聆听那里的声音,在寂静的卧室里,欢喜的心情洋溢在魏喜的脸上,他是那么的开心。

          倾听了一阵肚中的动静,魏喜抬头扫了一眼客厅,他低声问道你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?,这没来由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看似多余,实难掩盖他的激动心情。

          离夏柔声说道才多小啊,哪里知道,温柔的离夏依倒在魏喜身边,真的就像他的妻子,脸上也展起了笑容。

          是啊,孩子确实是太小了。魏喜不住点头。

          可是,欣喜之余,魏喜便怅然了起来。他脑子还没到发昏的地步,他知道该与不该。可想到后果,心里又开始一阵阵的抽搐起来。

          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要得吗?

          魏喜心里极度挣扎着,思考着这个问题。他的表情由大欢喜变得沉寂了下来,嘴角微张,不停的咧咧着,让人看了不知所谓。

          建建是个独生子。多年前,因为妻子身体落了病根的缘故,始终没有要第二个孩子。魏喜觉得儿子有些孤单,他内心很是期盼能有第二个孩子,既能和儿子相互照应又能在自己晚年多一个身边陪伴的人,可天不遂人愿。

          多年后的今天,女人的肚子里再次孕育出孩子来,那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骨肉他的种。

          他祈盼儿孙能有一个好的生活,能够合家欢乐,能够团圆美满。从情感出发,这个孩子虽然很有可能是他和儿媳妇乱伦的产物,但他还是很想要的。已经背德发生了不伦的事情,他已经不在乎孩子的问题了。管他叫爸爸也好,叫爷爷也好,那都是出自这个家庭里的。

          可是,从另一个角度看,当时的环境和状态,并不完全是他一个人参与的。这里有儿子的参与,他又是喝醉的状态下和儿媳妇有的肉体接触。这且不说,十一黄金周又经历了海水的浸泡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和儿媳妇又来了一次闹海。魏喜并不是傻子,医学角度上的概率也不能不考虑啊。

          孩子能要吗?魏喜不断地问着自己,他的内心挣扎不断。

          你想要这个孩子吗?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魏喜耳边响起,他的手还放在那饱满的乳房上,感受肥沃的同时,感受那波动的心跳。

          魏喜盯着离夏的眼睛,他看到的是母性的温柔和女人的温顺。脸上带着痛惜的神色,咬紧了牙关,魏喜叹息道孩子啊!哎!...,说着说着,他便哭了。

          平日里坚强的魏喜,此时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。泪水顺着他的星目流了下来,他仰头紧紧闭上双眼,抽搭间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了出来。

          看到铮铮铁骨的汉子流下脆弱的眼泪,离夏轻抚着他的眼角,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,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,像母亲安抚幼子一样。

          这一刻,离夏明白魏喜的心。任由魏喜伏在自己胸口,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感。他嘴里那一声声对不起,听到离夏耳中,把她的心都要打碎了。

          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。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,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,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,我就不后悔了。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,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
          魏喜张着嘴,艰难的呼吸着。紧闭着双眼,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。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,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。他深呼吸了一口,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。

         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,触动心酸处,魏喜伸出了双手。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。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,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。

         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,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,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,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。

         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,抱住了魏喜。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?曾经的一万年太久,藏在我心底的泪水,这次给你淌了出来。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的男人,你不要伤心了。缠绵婉柔的话语,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,安抚他的同时,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。

         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,离夏又推开了魏喜。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,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,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。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,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。

         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,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。魏喜叹息了一声,搂住了离夏。一通情感发泄,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,从身体到心灵上。

          他审视着自己,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。在拂晓来临之际,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。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照顾你,直到我动不了为止,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,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。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。在黎明破晓前,在魏喜的房间里,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,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,久久。

          .........

          黑夜与白昼交替,魏喜和离夏又恢复了他们的身份,生活继续进行着。

          到了医院,检查结果和预想的情况一样,离夏怀孕了。经过商量,他们决定把孩子打掉,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预约了手术时间,宗建陪着老婆回来,把消息告诉了魏喜。

          魏喜瞪大了眼睛,惊疑的问道夏夏怀孕了?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?

          宗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。魏喜自始至终默不作声,直到儿子把厉害关系说出来。他这才说话能尽量不打胎就不要打胎,对女人的身体不好。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,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。说到这里,魏喜不再言语。

          父亲所说的话很有道理,宗建也知道母亲的月子病。可他自己喝多了搞出来这事,怨不得别人,只能是打掉门牙自己忍着。

          爷俩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,气氛一时无比沉闷。看到客厅里父子俩怀着心事,离夏冲着爷俩挥了挥手,说道又怎么了?搞的紧张兮兮的样子。

          宗建一脸苦笑,回道这不就是要陪你打掉孩子吗!

          离夏看了一眼,撇着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,看你们那个样子,跟上了法场似的。行了行了,又不是你们挨一刀,愁眉苦脸的臭样子,我不要看。

          离夏使了个眼色,把丈夫拉到一边,和他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。宗建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
          难怪父亲心里不舒服,这个流产的问题涉及到女人的月子病。要么他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呢。离夏安慰了丈夫,让丈夫去做饭,自己去安慰安慰老爷子。

          父亲心情不好,宗建也不知如何劝说,只得听从妻子安排,关上厨房的门,任由妻子去安慰父亲。

          离夏靠在沙发上,对着魏喜低声说道行啦,你儿子去做饭了,别再愁眉苦脸的了。

          魏喜沉默了一阵,低声说道我知道,我知道,说着说着,魏喜不在言语,他低着头,单手撑着脑门,身体颤抖了起来。

          听到公公这样子说,离夏寻思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,不是说过...,你怎么了?

          看到魏喜低头捂着眼睛,身体颤抖的样子,离夏推了一把魏喜的胳膊,轻轻唤道魏喜你怎么又哭了!

          看到他揉动手指的样子,离夏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。她知道,魏喜动情了,心底埋藏的那份情,又一次爆发了。

          离夏轻轻劝道好了好了,这么大人还哭鼻子,不要那样了,让你儿子看到就不好了,我知道你心疼我,你心里装着我呢,嗯,不哭不哭了,离夏轻轻安慰着,从茶几上把抽纸递了过去,她也被感染的落了两滴清泪。

          公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,做事从来都思考在前,基本上很少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事。这一次例外发生,离夏不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,毕竟他们父子两个人都有和她发生关系,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很意外。

          可公爹却几度流下了热泪,为自己流下了心疼的眼泪,离夏又岂能无动于衷。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,哽咽着说道别哭了,你再哭,把我的心都哭碎了。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哭的样子?

          听到离夏低泣着说,魏喜擦干了泪水,慨叹道我心疼啊,我舍不得你受到创伤,

          此刻,老人带着真情,诉说着。他的心在这一刻很不好受,虽然看不到离夏肚子的动静,可检查报告明确的写出了怀孕二字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
          发自心底的呼唤和心灵的依靠,离夏闭上眼睛,对着魏喜一字一顿的说道诚诚是个孩子,我也是个孩子。我是有那么一点恋父情节,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。你的肩膀你的呵护你的温柔,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。我的心,一半属于建建,一半属于你。这一次发生了这种情况,我们不要自责,勇敢的面对它,我要你伺候我月子,权当你补偿给我,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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